大腦頭部:ANNA——拮抗性神經導航圖譜
政治決策形成(第七部分)
因此,進行抽象,建構模式,以便將眾多複雜的因素有意義地連結起來,就顯得尤為重要。在我們看來,模式指的是對人腦如何做出政治決策的簡化描述。換句話說:我們透過思考實驗創造一個模型,幫助我們更好地推銷政治內容。
政治內容的感官處理涉及多種複雜因素,首先必須被接收者感知,其次必須將這些因素連結起來,最後必須進行處理和評估,然後才能做出決定。
我們的大腦傾向於簡化複雜度,在做決定時不願意過度耗費精力,因為能量需要保存。專家一致認為,超過90%的決定都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的。我們的潛意識以節能模式為我們處理這些決定。由於其固有的局限性,我們的意識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
但是,我們的大腦、潛意識和意識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完全不知道突觸如何以及為何透過電脈衝進行交流,也不知道功能性磁振造影技術是否真的能夠幫助我們了解大腦的運作方式,更不知道我們的意識究竟何時以及為何被激活。我們唯一知道的是:人腦對自身的了解非常有限。
腦科學研究人員認為,他們已經發現人類使用兩種完全不同的系統來應對生活。
我們的自動駕駛系統,或者說“無意識數據處理”,使我們能夠掌控日常生活。它不僅控制身體機能,還控制著所有日常瑣事。這是基於遺傳傾向以及先前獲得的知識和經驗。
只有當遇到困難、陌生或全新的情況時,我們的「飛行員」或「有意識的資料處理」機制才會啟動。因此,尋找新的解決方案會迫使我們思考。而當我們反思這一點時,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思考的時間其實非常少。無論是開車、購物或看電視,這些活動都不需要我們有意識的思考。自動模式就足以滿足我們的需求。
腦科學研究人員也認為,我們的行為很大程度上受「自動駕駛」機制的影響,遠超乎我們的預期,其能力也遠遠超越了意識思考。潛意識能夠快速且同時處理訊息,掌握著我們意識永遠無法處理的大量資料。
由於我們對自身行為的真正原因所知甚少,因此只能應對其表象。我們可以觀察到的是,人類的大腦各不相同,因此會做出不同的決定。
許多研究(包括科學研究),無論是行為心理學、實證研究,甚至是腦科學研究,往往都忽略了這一點。有些調查或研究被包裝成科學研究,但參與者不是根本沒有分類,就是只進行社會學分類(性別、年齡、教育程度、收入等)(而且,調查對象往往只有學生)。
為什麼某些行為和思考方式對某些大腦來說是合理的,而對其他大腦來說卻不合理?影響因素是什麼?我們能從中得到哪些模式?基於神經科學發現建立的模型能否幫助我們分析政治決策以及我們從中得出的政治行動結論?